“颜文修,别再喝了,伤身体。”杜宛白颇为无奈地抬手夺下颜文修手中的酒瓶,“去睡一觉吧,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告别了糟糕的,更好的才能来嘛。”
颜文修不肯,抱着手里已经下去了大半的酒瓶不肯放手,脸颊通红,双眼迷蒙,耍脾气似的说:“我就不!”
傻孩子呦。
杜宛白内心轻叹一声,却是拿这种小傻子没办法,心软了,柔声道,“听话。我拿这个给你换好不好?你看,你那个只剩一半,我这还满满一瓶呢。”说着,杜宛白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
“嗯……”颜文修盯着杜宛白手中的水,认真的思索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均衡利弊,最终傻笑着说,“好。”
杜宛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颜文修尝了一口,咂着嘴仔细品味了一番,意识到味道不对劲,委屈起来,喊:“乐贤,他骗我,他欺负我!”
他的确是醉得厉害了,满满一桌都是酒瓶,酒精模糊了梦境和现实的界限。
颜文修的呼喊自然是不可能有回应的,此时的尚乐贤尚且还不知生死,颜文修等啊等,又喊了好几声,都没等到回应。他这才短暂地从酒精中脱出,清醒了一瞬,意识到早已物是人非。
杜宛白故意凶狠地威胁:“喊什么喊,再喊我就把你扔出去!”他恨不得给这傻子来上一闷棍,一棍子敲失忆的那种。
“漂亮姐姐,我男朋友不见了……”颜文修非但没被吓到,反而揪住了杜宛白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哭诉,眸中含着泪光。
“嘶——”杜宛白倒吸一口气,他这人心软,最受不得别人用这种眼光看着他,安慰道,“你就当他犯狂犬病自己发疯跑了呗。”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反而哭的更起劲,杜宛白头都大了。颜文修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不该开门,不开门不让颜文修进来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更不用遭受现在的魔音灌耳。他只是迫于生计女装而已,真就那么像个知心大姐姐吗?什么都来找他。
抱怨归抱怨,杜宛白还是按捺下性子,好声好气,温柔地一番开导,“虽然尚乐贤没了,但你男朋友不一定没啊,说不定新的明天就续上了呢,而且比上一个更好。”
颜文修眨眨眼,“真的吗?”
杜宛白:“真的。”这他哪儿知道。不过现在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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