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总算是痛快了些许，笑容都灿烂了不少，但当然不是对颜哲。
——
“说吧，什么事。”谢朝安然喝着季小弦倒的水，眼眸微眯。
而颜哲的面前甚至连个杯子都没有，季小弦故意的。本体在房间的角落里存在感很弱地坐着，季潋不敢放本体一个人呆着了，还是要和其他分身一起才能安心。
颜哲面对谢朝那张臭脸也没心情伪装，直言道：“我和你没话说。”
谢朝骤然捏紧了杯子，指节泛白，抬眸：“那就滚！”
颜哲：“和你说了，你也派不上用场，我本就是来找季——季弦的。”
谢朝：“你不配。”
季小弦附和：“你不配。”
颜哲气得咳嗽，伤心欲绝地看着季弦，季弦则面无表情地鼓起了掌，甚至还想笑。天道好轮回。
颜哲沉默良久才缓过来，道：“我和季弦单独聊。”
谢朝：“说了你不配。”
季弦：“是的你不配。”
颜哲调整过来了，到底还是颜哲，轻挑眉，意味深长地对季弦说：“你确定？”隐含威胁。
季小弦一愣，抿唇坚决道：“你不配。”
颜哲转而轻笑，“谢朝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季弦和季潋其实——”
季弦：“我勉强赏脸！”
颜哲：“乖。
季弦：“还是希望你能清晰意识到你还是不配的。”
颜哲：“……”
他笑道：“希望你以后还能一直笑得这么灿烂。我和你说过吗？我很喜欢你的笑。”
季弦一个哆嗦。角落里的本体也跟着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