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独的心脏,可季潋只有一颗心,不管怎么掰开用,都还是一颗。
但即便察觉到季潋有心事,晏濯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用自己的方式去逗他开心,替他排解压力,直到季潋愿意主动对他说。
季潋突然热泪盈眶,骂骂咧咧推开了晏濯,“说正事。”
“好,说正事。”晏濯正经起来,“我猜测,可能是你和那个丧尸王的哥哥长得像,所以丧尸王才将你认作哥哥。”
“但我觉得,那些其实都不重要。这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季涬歪头:“机会?”
“对,机会。你的做法已经很好了,只是还可以试着再大胆些。既然已经逃离无望,不如主动抓住,抓住了就会变成机会。”晏濯风轻云淡地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那丧尸王很明显就是缺爱。不如利用这个,彻底将她蛊惑于你的手掌心,那将是一把神兵利刃。”
“那可是丧尸王啊,暴露了可就——”
晏濯打断他:“暴露了也没关系。再说不存在暴露的可能。暴露了那丧尸王也会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只要你不抛弃他。相信我。”
季涬咽了口唾沫:“为什么你这么笃定?”
晏濯吊儿郎当地笑了下:“直觉。老婆信我嘛~”
因为他隐隐约约能了解那种感受。
只要是光,是要有光热,身处黑暗的人才不在乎那光会将他引向何处。因为没有光的何处对他来说都是一般无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