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濯虚伪膨胀:“哇哦~”
“但颜哲失忆了啊!他压根不知道有我,怎么可能——”
季涬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说,这是首领弟弟的提议对吧?”
晏濯:“嗯哼。”他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颜文修,颜文修……这种点子也只有他那个憨憨能想得出来了,千算万算,我怎么把他给算漏了呢……不该小看那个憨憨的。”青年不住念叨着,简而言之,就是非常后悔,“不过这应该只是颜哲对颜文修那个憨憨的纵容,他还没有想起我的事。”
不然按照颜哲那个性子,知道自己被那样摆了一道,肯定要去C基地追杀他,决不可能这样安安稳稳办庆典。
“呼……”这么想着,季涬算是松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小问题,不是事。嘿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