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睡去时是下午,醒来竟已是清晨。那是一个很长,甚至有些奇怪,却没美好的梦。季涬想:他大概是着了魔了。
晏濯则默默扒着手指头开始盘算自己什么时候能够美梦成真。
出去时杜宛白已经准备好了早饭,问,“怎么样?”
“嗯?什么怎么样?”
“梦啊。”杜宛白解释,“据说吃了之后能够梦见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死去的亲人,向往的未来,都有可能会出现。A基地如今变得这么安稳,多半是因为这,让那些原本无所事事滋事的人有了新的奋斗目标。”
“所以,你梦到了什么?”
然而面对如此平常甚至轻描淡写的问题,青年却嘴唇蠕动着,没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