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特质的玻璃和铁笼层层隔离开，青年看到了介于人与丧尸之间的怪物。青色非人的皮肤，脖颈等处暴露出来的如同虫子吸附一般粗壮恶心的血管。暴露出来的所有身体部分都布满伤痕，却并非为他人所害，反倒像是自己在极致痛苦之下为了维持清醒而主动留下的。
令季涬震惊的，是他的眸子。
灰暗，厚重，像是虹膜结了厚厚的茧子，却自深处透露出微弱的光。如烛火，摇摇欲坠，却又切切实实地点亮一片天地。见到颜哲，甚至还艰难地扯着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尽管那笑容完全可以用可怖来形容。
诸如此类的存在，此处还不止一个。颜哲静静地看着季涬，蓝色的眸子如大海般深沉平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明显，颜哲想要给他看的实验成果，就是面前的这些怪物。
青年瞳孔骤缩，几乎快要站不稳身子。所有的疑点在此刻似乎都有了解释。看不见的研究进度，野心者的伟大和平……
季涬愤怒地揪住了颜哲的衣领，狠狠地一拳垂过去，尽管二号分身的一拳根本就轻飘飘的不痛不痒。
受制于人，颜哲却不显分毫狼狈，勾唇一笑，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这项研究，我只提供了资源和场地。”
季涬：……什么意思？”
颜哲慢条斯理地解释：“样本是你提供的，研究方向是研究员自己确定的，而这些试验品……也是自愿来的。”
“从头到尾，我都不曾干预。”
言语之中，他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但季涬却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那些试验品，在他揪住颜哲衣领后，就毫不掩饰对他的愤怒不满。
“他们都是自愿的。”颜哲说，“为了自己所期望的未来。”
良久，季涬松开了颜哲，低声说：“你没有干预，但选择了放任。”
颜哲无奈摊手：“一名好的领袖当然是要尊重民众的意见。”
“好了，别难受了。”颜哲温柔地捏了捏青年的手，边走边和青年介绍，“经过你异能治愈的人，血液中会产生一种抗体。虽然效果很轻微，但的的确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人再次被丧尸病毒感染的几率。”
“而研究人员们发现，异能者再次感染丧尸病毒后，如果能够扛过去，能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越。他们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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