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语齐声高呼:“乌桓兄弟们不要慌,放下武器靠过来,今后你们就能和我们一样过上好日子!”
营地内的鲜卑人急忙冲出来跟辗迟虎率领的乌桓营拼杀,结果因为体力不支和指挥不当,被辗迟虎瞬间击溃,而那些乌桓人则被同族之人劝服,纷纷放下武器表示愿意投降。
辗迟虎一举端掉阎柔留在这里的临时营地之后,并不逗留,而是带着乌桓降兵和鲜卑降兵继续向东而行,打算将所过之处的部落全部调动起来,让阎柔逃回来之后连一根毛都看不见!
逃到临时营地的胡人发现留守的部队消失不见,集体崩溃,他们再也不听阎柔的号令,有的人向着北方逃命,有的人向着东面逃亡,还有跑不动的干脆滚在马下向身后紧追不舍的汉军乞降。
阎柔见大势已去,只得带着数百名嫡系继续逃命。
夏侯兰立即命令部队分成三路,一路向北追击,一路向东追击,还有一路则顺路抓捕收押投降的俘虏。
阎柔带着数百人向着濡水方向疯狂逃亡,沿路之上却再也得不到任何补给和支持,那些所经过的大小部落皆已不见,仿佛在一日一夜之间彻底消失。
渐渐的,阎柔身边骑兵的战马开始口吐白沫倒毙,阎柔胯下这匹万里挑一的宝马也露出体力不支的迹象。
阎柔命令失去战马的士兵断后,阻截追击的汉军,而他则继续向东逃亡。
后方数里之外,夏侯兰也已疲惫不堪,他让跑不动的士兵们停下来,相互集中起来等候后方的援军赶至,而他本人依然死死跟在阎柔的后方……
在经历整整一天一夜的疯狂逃亡之后,阎柔从白山最西面跑到了白山的东面,他似乎隐约听见了远处濡水河流淌的声音。
阎柔喘着气,干哑着嗓子对身边仅剩的数十名亲卫打气说道:“过了濡水河,就是辽西鲜卑的地盘,夏侯兰再厉害,也不敢此时进入,日后我们再回来跟他算账!”
“大人,河边……河边好像有大队兵马……”一名亲卫话未说完,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