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还在不停地流血。
他刚想破口大骂,却在看清傅时京的刹那,像吞了哑炮,一声都发不出来。
男人站在石桥上,抱着夏宛吟,冷冷睨着他。
就像,一个视万物为刍狗的神明。
而他,只是渺小的蜉蝣。
连跟他争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管你是谁,从今以后,离她远点儿,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连他的名字都不屑知道。
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
说完,傅时京大步流星地离开,头也不回。
周灏之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水草,痛得没办法咬牙切齿,只能睚眦目裂。
突然,他嘴角抽了抽,呸地吐出口血沫子。
一颗大牙,掉进了池水中。
傅时京一路抱着夏宛吟,走到地下停车场。
等候在车内的肖羿见状,简直难以置信,慌忙下车拉开车门。
“傅时京……放我下来!”夏宛吟酒醒过来一点了,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
“老实点儿,别像个年猪一样。”傅时京下颌线绷得泛白。
他在忍。
一肚子的疑惑,不甘,愤怒,憋得他要原地爆炸!
夏宛吟根本无法脱身,气得一拳捶在他胸膛上,“为什么要出手打他?还有……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再捣乱了!”
肖羿看在眼里,露出姨夫笑。
嘿嘿,他喜欢看夏小姐打傅总,有种小情侣间闹别扭,打情骂俏的赶脚。
太鲜活,太有趣了。
“跟我没关系?”
傅时京低下头看红透的小脸,气得快把牙齿咬碎,“我们都发生关系了,你怎么还有脸,说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