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脸庞,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还是漫不经心就慑去了不少男人惊叹的目光。
她步履如风,高跟鞋踩得清脆作响。
有人觉得她眼熟,待想多看两眼时,她已经像谪仙一样,飘出了很远。
夏宛吟行至包厢门前,服务生礼貌地为她推开门——
包厢内,暗红色沙发正中央,一头金发,身穿灰西装白衬衫的HAO正敞开长腿,身子前倾,修长的手指捏着威士忌杯杯口,唇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正晃荡着杯子里的圆形冰球玩。
夏宛吟紧锁着男人的眉眼,手指蜷起。
像,越看越像周淮之。
只是,周淮之外形上看着要更周正一些,眼前这个男人,骨相要比他尖锐,眼尾时常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周身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质,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听见脚步声,HAO骤然掀眸,露出一个灿烂又开心的笑容:
“夏小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另一边的VIP包间——
傅时京眉宇幽沉地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左臂搭在沙发靠背边缘,右手修韧的手指捏住杯口,心不在焉地喝了口酒。
“不是,京哥,你火急火燎地叫我过来,我把老婆丢家里,描眉画眼地过来跟你相见,你不是让我在这儿一直看你耍酷摆poss的吧?”
江彧边往烟缸里弹烟灰,边抖腿,有点儿坐不住了,“虽然你特么是挺帅的,堪比男模,但我是钢铁纯直男,你再怎么耍帅,我也是不会心动的。”
“我是男模?”
傅时京总算有了反应,一记眼刀飞过去,“那你就是鸭王。”
“你——!”
江彧本来很气,可跟傅时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学会了自己哄自己,于是撇了撇嘴,“算了,鸭王也是对我的一种认可,毕竟你夸我的机会不多。”
傅时京收敛视线,“一口一个老婆,看来,你和那位夏小姐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江彧是从不会管夏映薇叫“老婆”的,代号从来都是“那个讨人厌的女人”。
江彧是个混不吝的,向来走肾不走心。
可听傅时京这么说,他莫名的心尖一颤,眸光闪烁:
“咳咳……别说我了,倒是说说你,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啦?”
傅时京沉默地抽出支烟,叼在薄唇间,江彧帮他点燃。
男人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