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昂的代价。”
她不能让傅时京手上沾了人命。
她深谙傅家有不少“鬣狗”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等着他行差踏错,等着揪住他的把柄,拉他下马。
傅家人都什么嘴脸,她领教过几回了。看得很清楚。
这天底下,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天衣无缝的犯罪。只要做了,必留痕迹,即便无法完全指认傅时京,这把火也会烧到他身上,再被图谋不轨的人添一把干柴,让他身上的火,越烧越旺。
她发过誓,不能再让身边的人,为了她,深陷危机。
绝不能。
王菡见夏宛吟心软了,自己劫后余生,嘴角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
“夏小姐,您确定要这样吗?”肖羿一脸不情愿。
“嗤,妇人之仁。”肖凛撇着嘴,低声嘀咕了句。
“嗯,放她出来吧。”
夏宛吟声色清冷无温,“不过,不要让她走,我想跟她谈谈。”
“这……”肖羿面露难色,望向傅时京。
男人沉默片刻,用力捏了下怀中人的腰,嗓音软了几分:
“听她的。”
众人重新把王菡刨了出来,随即先押着她下山。
“夏宛吟,你真是干别的不行,给我添麻烦第一名。”
傅时京冷嗤一声,仍然搂着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你以为,你以德报怨,就能从她嘴里套出你想要的了?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可笑的事之一是什么?就是在小人面前装君子,愚不可及。”
“可能吧,但我觉得,无论怎样,都不能用杀人这种极端方式来解决问题。那不是在报仇,出气,那是在引火自焚。”
夏宛吟美眸黯然了几分,声音放得低低的,“还有,我的事,我想自己解决。你没必要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