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记得很牢吧?”
夏宛吟不怒反笑,弯弯的美眸,笑意不达眼底,“毕竟我们的王狱警,是连续三年的模范榜样,你不但能记住你所管监区所有犯人的监号,所有人的名字你也都能记住。
当年,你指使余蕙把华旸给你的药让她下在我的饮用水和饭菜中,这样即便被发现,倒霉的也是余蕙这个犯人,火根本就烧不到你身上。而余蕙为了在监狱里生活的舒服一些,为了讨好你,欣然同意跟你联手。药物流入我的体内,又通过我的奶水,流入我女儿暖暖的身体里……”
提及女儿,夏宛吟情绪有些绷不住了,眼眶猩红,身子打了个晃。
忽然,她感到后腰,传来一阵温热。
她掀起湿漉漉的睫,对上傅时京深沉的凤眸,目光交错,纠缠,相融。
男人铁一般的手臂,搂着她。
坚定,不移。
她倏然就觉得,没那么难以支撑了,深吸了口气,“暖暖喝了有毒的奶水……原本健康的身体渐渐出现了问题,她才那么小,却得了严重的心脏病。我因此再次被检方调查,而周家人也趁机……从我身边带走了暖暖。”
肖氏兄弟怒不可遏:“妈的,畜生不如!!”
傅时京面如寒霜,汹涌的怒涛却在他肺腑间狂涌,凤眸红得滴血。
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到再给他五年都想不出如此迂回又阴毒的计谋,而当年卷入这阴谋漩涡中的夏宛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每一天,她怎么走下去的。
他根本,不敢细想。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暖暖。我一直哭,没日没夜地哭,我哭瞎了眼睛,熬干了眼泪,又被迫接受了现实。”
夏宛吟缓缓阖上通红的眸子,“我每天不停地干活,想着立功,减刑,我减刑了……就能早一点出去见我可爱的女儿。我以为我和她还有团圆的日子,我以为……
可是我没想到,你们把暖暖从我怀里抢走的那天,会是我看到女儿的最后一眼。”
她的暖暖,在离开监狱的当天,就死了。
可她竟然还傻痴痴的,抱着虚无的期盼,盼着有一天还能再见到她。
肖羿揉了揉湿润的眼睛,一向冷酷的肖凛都动容地低下了头。
他们偷瞄向傅总——
男人默默站在夏宛吟身边,下颌线绷得极紧,背后一团迷蒙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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