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范不着生气吧,那太小心眼儿了。
但夏宛吟没心思管他那些细枝末节的小情绪,她再度走到王菡面前,只是冷冷地瞅着她,什么都没说。
“你才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几天啊?你在里面过的什么日子你忘了?你想再进去吃苦头吗?!”
想起自己重病在床的父亲,王菡惊惶到了极致,朝她声嘶力竭地怒吼,“我告诉你夏宛吟!你要敢动我老爸我跟你拼命!我都跟你说了你女儿的死跟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你是一个孝顺的人。”
夏宛吟乌黑的杏眸,不见一丝波澜,“你做狱警,薪水有限,你爸病重,你急需拿钱给你爸治病,所以你答应了华旸替他做事,包括你在狱中对我进行霸凌,也是他的授意,我说的对吗?”
王菡用力喘了口气,头耷拉了下去。
“久病床前无孝子,你父亲一病数年,你母亲不堪生活压力跟他离婚,改嫁去了外省杳无音讯。你十几岁就照顾卧病在床,几乎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父亲到如今,他治病,住院,用药,早已掏空了家底。你的工作是你的全部,你们家的房子也都卖了,住在冬冷夏热的地下室。可即便如此,你都没有一刻想过放弃他。”
夏宛吟轻叹,“说真的,就这一点而言,我有些佩服你。”
佩服??
肖羿和肖凛愣住了,傅时京凤眸微瞠,随即剑眉锁紧。
面对一个间接还是自己亲生女儿的凶手,一个曾经欺凌过她的恶人,夏宛吟是忍着多大的悲痛与愤恨,才能说得出这一句“佩服”?
她是女菩萨吗?
是圣母吗?
还是,她在说反话?这么高端的博弈,这个畜生能听懂吗?
王菡始终垂着头,一声不吭。
半晌,空旷的地下室,有了滴滴答答的水声,是她的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坠在地上。
“你父亲病重,你需要钱,这些并不能成为你使用暴力,肆意掠夺别人生命的理由。我不接受,不认同,更不可能原谅你。”
夏宛吟深深汲气,眼底一点点涨潮,“但是,你父亲无辜,我从来没想过害他,或用他的命威胁你,逼你说出一切。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无比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寻觅到我父母音讯,哪怕不相认,远远的让我看一眼他们,我都心满意足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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