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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此时此刻——
病房门口,傅时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摁在门框上的大手慢慢攥成了拳,青筋鼓胀,止不住地颤。
他像溺水者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耳蜗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痛得他眼前昏黑。
他转身,踉跄着离开。
与此同时,夏宛吟慌忙抽身站起,往后退了一步,和赵廷序保持距离。
“抱歉……宛吟,抱歉。”赵廷序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心口发紧。
他失误了。
他不该这样不冷静,破坏了他苦苦维系的“兄妹”关系。
可感情这种事哪儿有冷静可言,如果他每次见到她,都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情绪,那这还算哪门子的情根深种。
“没关系。”
夏宛吟长睫颤了颤,“只是阿序,别再有下次了,好吗?”
她有喜欢的人了。
即便没有,那也不是他们可以突破这分寸与界限的理由。
赵廷序只觉喉咙深处,像贯穿了一根生锈的铁钉,疼,苦,涩,冷,什么味道都有,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地下停车场。
肖羿坐在车里等候,肖凛则是站在车外面抽烟。
“诶?是傅总!”
肖凛见一个摇晃的人影从暗中走出来,渐行渐近,他忙丢掉烟蒂,快步迎了上去。
肖羿也立马下车。
“傅总!”两人跑到男人面前。
傅时京顿足,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凤眸布满猩红的血丝。
灵魂像脱离了躯壳。
整个人,状态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