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助忙迎上去,目光焦灼,“夫人,那时您正在宴会厅和宾客们应酬,我怕告诉您,您太过担忧,会失态,会让旁人看出异样。”
岑蓁心口一沉,“所以……时京宁愿自残,也不愿意碰韩紫棠吗?”
“看样子,是这样的。”
秦特助无可奈何,“夫人,少爷的性子您不是不了解,他是完完全全继承了先生的脾气秉性。喜欢的人,他不顾一切,命都豁得出去。不喜欢的,就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还会狠狠唾弃。”
岑蓁不禁心头一刺。
他的丈夫,一生特立独行,不听从任何人摆布。却因为她的一句话,放下了所有的坚持和骄傲,回到盛都,向老爷子低了头。
时京若随了他父亲,对她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说明,终究会有一个女人,像当年的傅宗澜对她一样,毫无保留地深爱与付出。时京也会为那个女人付出一切,义无反顾,哪怕粉身碎骨……
“所以,他喜欢谁?夏宛吟吗?”岑蓁恨恨地问。
秦特助垂下眼睑,“抱歉夫人,这件事,我也不敢说。但肯定的是,少爷他很不喜欢韩小姐。”
“他不喜欢?想当傅氏的继承人,哪儿是他不喜欢就行的。当年宗澜还不喜欢回傅家呢,为了他能认祖归宗,还不是忍着恶心回来了?他父亲为了他的前程殚精竭虑,甚至为了保护他,连命都丢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意糟蹋他父亲为他用命铺就的大好前程?!”
岑蓁拿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碎瓦片崩了秦特助一身,但他躲都没躲:
“他不想娶韩紫棠,也必须给我娶,这堂按着头也得给我拜!”
至于姓夏的那个女人。
最好她安安分分的,不要扰乱了时京和韩小姐的订婚。
否则,就算老爷子不动手,她也留不得她!
……
韩紫棠从酒店狼狈地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拉着她,来到一片老校区附近。
她没让司机跟着,而是独自下车,失魂落魄地往小区里走去。
没过多久,她已经站在一间公寓门口,一下一下,重重地拍着房门。
“谁啊。”
房门警惕地推开一道缝,露出男人冰冷阴暗的眼睛。
“紫棠?!”男人满目惊愕。
“阿东!!”
韩紫棠哭得梨花带雨,骤然扑进男人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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