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情事,食髓知味,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满足的。
只是,后来看到她哭红了眼睛,他不忍心再继续罢了。
“既然醒了,那就去洗漱,过来吃饭吧。”
傅时京放下锅铲,垂着长睫,转身走到桌前将餐盘放在桌上,语气透着几分不耐,“什么破锅,做出来的食物一点锅气都没有,该扔了。”
“你……竟然还会做饭?”夏宛吟看着桌上有模有样的早点,惊讶地眨了眨眸子。
她知道,现在焦点不是这个,但她还是被傅时京惊讶到了。
“呵,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你对我的了解,不足万分之一。”
傅时京瞥了她泛着淡粉色的小脸一眼,喉结暗自滚了滚,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矿泉水,拧开仰头猛灌,自然得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这才压制住了下腹隐隐躁动的欲望。
趁着夏宛吟熟睡的功夫,他已经把她麻雀肚子似的家摸得清清楚楚了。卧室,客厅,厨房,洗手间……每一处都有她浓郁的生活气息,每一处他都莫名的感兴趣,忍不住想去了解。
夏宛吟迟迟没有坐下,低喃,“我以为,你们这种财阀公子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可以告诉你,赵廷序他不会。”
傅时京掀起凤眸,凝着夏宛吟清丽的脸庞,“江彧更不会,他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我跟他们都不一样。
坐下吃饭吧。”
“……”夏宛吟长睫微颤,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她总觉得,傅时京说这番话时,空气里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这算是……在吃阿序的醋吗?
可从头到尾她都没提过赵廷序,他吃的哪门子的飞醋。更何况,他们虽然睡了,但她不认为傅时京和她缠绵,是出于爱,所以更不存在吃醋这回事。
他一定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
昨晚,夏宛吟原本以为傅时京是因为喝多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可当她触及到他肌肤的一刹,直觉他烫得骇人,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正常体温。
都是成年人了,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可心如明镜,身体却忍不住与他一同沉沦,陷入疯狂……
见夏宛吟迟迟不坐,傅时京长腿慵懒地微敞,修韧的指尖在桌上一叩一叩:
“怎么不坐?你在周家,都是站着吃饭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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