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目光错杂,“查了,也查明了。只是……说出来,您要有心理准备。”
“是我妈,对吗?”傅时京眼底笼上浓重的阴翳。
肖羿震惊,“您怎么知道?!”
我嘞个豆。
别叫傅总了,叫傅仙儿吧!
“昨晚,酒是秦肇送上来的,再由她亲自拿起来,递到我手中。”
傅时京呵了一声,心口闷痛着,满是被欺辱的愤怒,骨缝都透着酸冷,“她常年吃斋念佛,几乎滴酒不沾,昨晚竟然破天荒的抛头露面,在众人面前喝酒。”
如此反常,已经说明一切。
只是,傅时京万万没想到——
算计他的人,会是他的亲生母亲。
父亲走后,虽然母亲对他疏于管教和照顾,可那毕竟是生养他的人,儿时也给了他足够的母爱。所以,哪怕他们母子关系再如何疏离,他心里仍然敬她,重她,只是平时不愿挂在嘴边。
但,他从没有想过,他的这份敬重,会拿来被母亲利用,当成算计他的工具。
傅时京一声冷笑,眼底愤恨交织。
“夫人,做得太过分了。”肖凛咬牙,心直口快。
肖羿无奈叹息,“唉,更郁闷的是,咱们知道了真相,却什么都做不了,憋屈死了。”
“她知道,别人下手,我一定会报复,而且会千百倍地狠狠报复回去。所以,只有她亲自动手,我才不会怀疑,哪怕最终事情败露,我也拿她无可奈何。”
傅时京感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汇聚在了胸口处,呼吸紊乱,声线暗哑破碎,“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她一直都是这样,我到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突然,他怀中手机发出震动。
他摸出,垂睫,屏幕上“妈”这个字,此刻充满了讽刺。
他没有接起,而是干脆利索地关了机。
……
下午,许愿来夏宛吟家里看望她。
一进门,她就觉得她的好姐妹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她是首席记者出身,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力,她明显感觉到夏宛吟整个人软软的像过水面条似的,有气无力,小脸粉扑扑的,白皙的脖颈也泛着浅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绵绵软软的悸动。
还有,空气里,似乎也隐隐流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温热的,粘腻的,浑厚的……
有男人来过!
而且还是个很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