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阿愿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可以托付,可以分享秘密,可以成为彼此最坚实战友的存在。
所以,她不想扭扭捏捏地瞒着她。
“卧槽……卧槽卧槽!!!”许愿一时受了巨大冲击,不断地口吐芬芳。
她堂堂一个有着过硬文笔,针砭时事,鞭辟入里的首席记者,此刻却词穷到只能作此感慨。
夏宛吟蹙眉失笑,心头泛起酸涩,“你一定……很瞧不起我吧。”
“胡思乱想什么啊你!你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你!”
许愿站起身来,这才注意到,夏宛吟瓷白脖颈上,到现在还未散去的“红草莓”,她的心脏扑棱棱地乱跳,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发生了吗?”
“嗯。”夏宛吟坦然承认,脸颊滚上热意。
“怎么会……”
许愿简直难以置信,乌溜溜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们是仇人诶,傅时京因为他妹妹的死,不是一直都记恨你吗?他怎么突然兽性大发……啊不对,性情大变和你……他吃疯狗X了吗?”
“事已至此,纠结那些,已经没必要了。就当是一次失误,就这么翻篇吧。”
夏宛吟极力克制着暗涌的心绪,逼着自己不去想昨夜的疯狂与缠绵。
如果她一直陷入昨夜的温存里,不能自拔,那她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
因为,傅时京和她,注定没有任何可能。
她要走一条可能坠入深渊,布满荆棘的路。而他,马上就要跟韩家联姻,娶韩紫棠为妻,当他的乘龙快婿。
哪怕,不再有仇恨。
他们也不会成为彼此的谁。
“失误?失误他妈啊!”
许愿虽然没处过对象,没尝试过男人,但她看过猪跑,形形色色的男欢女爱她见过太多了,气得磨牙,“傅时京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玉面阎罗,禁欲贵佛!这么多年,除了他那个老联姻对象外,你听说他跟谁传过绯闻?
曾经SKY台里有记者专门跟拍他,跟了他整整两年,跟吐了都要,愣是啥也没拍回来。他身边别说女人了,就是雌蚊子都没见一只。他怎么不跟别人失误一下,为什么要独独来找你?”
许愿双手扳住夏宛吟单薄的肩,“宛吟,我告诉你,他不是失误,他要的人,就是你!特么他就是想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