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懂得表达自己罢了。”
傅聿礼温声附和,“奶奶说的是,时京是偏i人的性格,他想法独特,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见解,并不是对您不孝,您别错怪了时京。”
岑蓁望向傅聿礼,心下不禁动容。
“说到时京,他人又跑哪儿去了?”
傅老爷子没好气地看向岑蓁,“今晚不是一家人聚餐吗?你难道没通知他吗,都到这个点儿了他怎么还没出现?”
岑蓁心头一惊,有些无错,“爸,时京他……”
“抱歉,爷爷,奶奶,我来晚了。”傅时京单手抄兜,大步流星地走来。
落日熔金,漫天橘红。
男人逆光而来,高大的身影将夕阳挡在身后,仿佛能遮天蔽日。
岑蓁心脏揪紧,一时竟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
傅聿礼目光不经意掠过傅时京的脖颈,虽然被挺括的衬衫衣领遮住了一半,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半块暧昧的红印。
他眸色微暗,眯起。
“哼!”傅老爷子莫名的火气大。
岑蓁轻咳了一声,“时京,你来晚了,快向爷爷道歉吧。”
她装作若无其事,昨晚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敢提。
“我觉得,该道歉的,是您才对。”
傅时京语气幽凉,逼近岑蓁一步,压迫感十足,“今天,我为什么会迟,爷爷您该问问我母亲。
因为她,我昨晚,差点儿沦为一个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