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岑蓁头顶上,她眼前昏黑,气血逆流。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出生到现在,她都没受过如此屈辱,又是当着傅时京和大房的面,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太耻辱了!!
“怎么?不服?听不见我说的话?”
傅老爷子双手负后,盯着岑蓁的眼神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看来,你是觉得时京如今有出席,又贵为傅氏总裁,你就觉得自己腰杆子硬了,可以不听我这老头子的话了?”
岑蓁颤抖着,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傅时京。
然而,男人却连看都不看她,淡漠的目光望向宽阔平静的湖面,仿佛与他毫不相干。
岑蓁十指嵌在掌心里,咬碎了牙齿,身子缓缓往下沉。
“夫人!”
就在这时,秦特助飞奔而来,猛地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岑蓁,“这件事与您无关,您不能跪!”
“阿肇……”岑蓁泪眼婆娑。
傅时京俊容一沉到底,黑凝如墨。
“傅先生,昨晚的事,与我无关,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秦肇挡在岑蓁面前,深吸了口气,“夫人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主意。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傅老爷子眉心不悦地一拧。
阮丽嫦语气耐人寻味,“哟,秦特助,你跟着我们家二爷这么多年,可一直都是心思缜密,忠心耿耿的呀,从来没有行差踏错一步。这回是怎么回事?竟然对自己的主子下手了,你这么干,坑时京,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秦肇低头,“是我一时糊涂,我有罪,我对不起少爷。”
傅老爷子眼神一沉,“你下去,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秦肇咬牙,纹丝不动。
“行,你忠心护主,不愧是我儿生前看中的人。”
傅老夫人端丽的容颜冷如冰霜,考虑到岑蓁毕竟是傅时京的母亲,当众下跪到底太伤尊严体面,她终究是心软了几分,“岑蓁,你终究是时京的母亲,看在时京的面子上,我不愿做得太绝。
那就罚你,从今晚开始,夜夜去后山祠堂,跪地反省。先连跪七天再说!”
岑蓁眼前黑了又黑,懊恼又怄火,眼泪扑簌簌地往下坠。
秦肇搀扶着她,哪怕再恨,也只能克制隐忍。
傅时京缓缓垂下眼,神情不辨喜怒,也没再说什么。
似乎,是接受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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