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
妈,您说,爸他在天有灵,会不会对您无比失望,会不会后悔,娶您为妻?”
岑蓁狠狠一怵,莫名的心慌与恐惧,从四面八方涌向她。
“您实在多此一举,我从来都没说过,不会和韩小姐订婚。您大费周章,在爷爷奶奶面前彻底失去了信任和好感,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傅时京薄唇倏然邪肆上扬,“另外,有一件事,我要告诉您。其实,我手里根本没有您给我下药的实锤证据。只是您心态太差,我一诈,您就都撂了。”
“你……!”岑蓁瞳孔一涨,气得眼前昏黑!
“夜深露重,这祠堂阴冷潮湿,您多当心身体吧。”
傅时京褪下大衣,面无表情地披在岑蓁身上,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祠堂。
他刚走进萧条的院落,背后的祠堂内,就传来岑蓁声嘶力竭的哭喊。
男人俊容无温。
他的母亲,在傅家苦心经营自己的人设十余年,一朝崩坏,她自然十分崩溃。
但,没办法,谁让她这次惹毛了他。
她在乎什么,他就要毁掉什么。
不然,她不长记性。
……
那晚,从谢家回来后,夏映薇感觉江彧和她的关系变得异常的微妙。
以前,只要在家,江彧不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呆着,就是在邰雪雯那里帮着照顾孩子,只有晚上快睡觉的时候他才会回房间来,洗澡,或跟她做完再洗澡,两人交流少得可怜。
但,这两天,江彧活脱脱就像个发情粘人的公狗。
他晚上不再出去鬼混,结束完工作就早早地回来找老婆。一见夏映薇,二话不说就吻上去,然后不顾她不成样子的反抗,脱掉她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和她交融。
翻云覆雨,霸道又凶猛。
从白天到黑夜,再一整夜。
卧室,客厅,沙发,浴室,落地窗……没有一处,他们没做过的。
分明结婚五年了,可好像新婚燕尔,才刚刚开始。
江彧如恶狼开荤,总是要不够。
夏映薇有时候实在受不住,在他胸肌上又抓又挠,哭喊着让他停下来。
每每这时,意乱情迷的江彧都会边动着她,边用诱哄又沙哑的声音,抵住她的耳廓:
“想停,那就叫声老公听听。”
夏映薇咬住皓腕,呜咽着,就是不肯开口。
她是硬骨头,倔脾气,比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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