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该多盯着卫泽才是。我自认为我不好,可是卫泽却比我更是不好,不是吗?”
沈慎这话让陆夜亭的神色更加阴沉了三分。
陆夜亭微微一眯眼睛:“沈公子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罢。青梓有我操心,你不必多想。”
沈慎也没多做纠缠,只径直走了,不过这口气到底咽不下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今日陆公子的馈赠,沈某牢记于心,改日再来拜会。”
这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了。
陆夜亭微微一挑眉,轻声笑了:“那我就等着你来。”
沈慎打了这么一架,倒是先前的那些情绪散去了不少,如今剩下的大概也就只有愤懑了。直到去寻了医馆上药,处理肩膀上的伤口时,这才又想起了谢青梓来,登时心头蓦然一痛,只觉得那一簪子刺的不是自己的肩膀,而是自己的心口。
心上像是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又疼又像是丢了一块,空荡荡的特别难受。
沈慎按住胸口,呼出一口气,而后闭上眼睛,就那么一声不吭的让大夫上药和用烈酒清洗伤口。
此时沈慎形象着实好不到哪里去——面上几乎是有些面目全非了。
可见陆夜亭倒是真的半点余力也没留下。也是半点脸面都没想过给沈慎留着——毕竟伤成了这样,沈慎哪里还能够出门见人?可别忘了,沈慎现在这个身份,还真的是不可能不见人。
所以,可想而知,只需要两日,沈慎这样的形象,就能彻底将他面子破坏殆尽。
沈慎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故而便是直接道:“不拘什么手段,将这些淤青都弄散了。”
大夫犹豫一下:“只能推拿——”可这样严重的淤青,推拿起来只怕痛得厉害。他倒是真怕这个书生样子的人根本承受不住。
“无妨。”沈慎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哪里还会比心口更疼呢?”
他说的心口,是心上被谢青梓那些无情之言伤害了的地方。而大夫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是沈慎不过是说肩膀上那个离胸口颇近的伤口。当下点点头:“倒是真有点大,若是伤口再深些,只怕就要遇到骨头了。到时候,那可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沈慎只是微微闭着眼睛,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也不知心头是在想什么。
而陆夜亭回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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