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翘露出几分狡猾之色来。
谢青梓本想不理会他算了,可是又偏偏想知晓内里的事情,好奇心就像是猫儿爪子一般在她心头不住的抓挠,让她根本就没办法坐视不管此事儿。最后,她只能懊恼的屈服了:“罢了罢了,你要什么好处?”
卫泽低头在谢青梓耳边说了一句话。
谢青梓登时就涨红了脸皮,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
卫泽却是老神在在:“为何不可能?青梓与我本就是未婚夫妻,亲近一些又何妨?再说了,青梓不是想听里头到底还有什么事儿?我却是可打包票,青梓听了保证觉得不亏。”
谢青梓却是不肯,只轻哼一声:“不理你了。”
说完便是抽出手来,直接进了屋子去。
陆夜亭正帮着陆老夫人读佛经,听见动静侧头过来看,登时也就搁下了佛经:“妹妹回来了?今儿怎么这样早——”话音还没落下,倒是又看见了卫泽,于是面上笑容就是一收,轻哼一声:“你不是家去了?怎么又来了?”
陆夜亭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厌弃。
陆老夫人拍了陆夜亭一下:“胡闹什么?”
陆夜亭低声嘀咕:“就是看他不顺眼,我才和妹妹相处几日,他就将人抢走了。”
陆老夫人听见了,只觉得是哭笑不得:“什么抢走了不抢走了?难道青梓嫁出去了,就不是你妹妹了?你问问青梓,嫁出去是不是连咱们都不认了?”
牵连到了自己身上,谢青梓也是白了陆夜亭一眼:“哥哥成日里都在想什么呢?”
陆夜亭这才眉开眼笑:“今儿中午吃的鹌鹑极好,我叫厨子今晚给你单做。”
谢青梓道了谢,又问陆夜亭伤:“伤口怎么了?药可有按时吃?”
卫泽似是故意一般,偏偏这个时候提起霍铁衣来:“铁衣快回来了,他来信说,他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儿。”说完这话,还冲着陆夜亭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