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而卫皇后竟也是并没有让她明儿进宫,只说放她一天。
陆夜亭却似是犯了执念:“不行,我得跟去。”
谢青梓只得看陆老夫人:“义祖母快训他几句,这才好起来几天,就又要折腾了。”
谁知陆老夫人却是点点头:“他想去就让他去罢。再说了,作为大舅子,也该让他多和卫泽亲近亲近。去送送也好。伤势已是不碍了。只你盯着他,别叫他吹了风。”
既是陆老夫人都如此说,她也只能是应了。
翌日一大早,谢青梓便是起了。将自己昨儿晚上叫人做的点心都仔细的装了,这才带着谢栩去和陆夜亭会和。
陆夜亭穿着深紫的衣裳,披风却是墨色的,上头用暗纹织就祥云和孔雀。倒是衬得陆夜亭也是俊美不凡,越发沉稳了几分。如此举手投足之间,倒也看不出他身上还有什么伤势。
陆夜亭和谢栩如今倒是相熟,谢栩见了陆夜亭,也乖乖叫一声:“夜亭哥。”
只是陆夜亭对除了谢青梓之外的人都是显得格外的要冷漠几分,故而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接着便是看住了谢青梓:“今儿风大,你可换了厚斗篷?”
“换了。”答话的却是荷香,荷香心头暗道:这陆夜亭倒是比她们还要细心三分了。真真儿是说出去旁人都不会相信的。
谢栩也是看着陆夜亭,只觉得满心钦佩:这样的细心,他可做不到。怪道阿姐也和他亲近。
送行都是出城去城外的长亭的。昨儿下了一夜雪,如今天地之间都是茫茫然一片白。长亭几乎是都要瞧不见了。若不是官道车来车往,且有专人清扫打理,只怕是连官道都是被盖住了。
这个时辰,卫泽自是还没出来的。
谢青梓和陆夜亭等人就在官道旁等着。一面等,谢青梓一面四下看着。倒是看见了不少的马车,当即倒是有些诧异:“这——怎的竟是如此多的人?都是来送行的?”
“嗯。”陆夜亭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而后哂笑一下:“自古离别在长亭。这点却是亘古不变。”
谢栩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声:“不过没想到这么冷的天儿,竟是这么多人出门去。”
“眼看年关将至,也不少人要离京归家。”陆夜亭又道,然后抬手指了指:“那想来就是卫泽他们的车队了。”
谢青梓忙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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