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倒是又要高上一高了。只盼着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才是。”卫泽走之前,却是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卖了一个大关子。
不过倒是成功的将谢青梓的注意力都是转移了开去,反倒是让她将这离愁别绪都是抛开了。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
谢栩和陆夜亭其实也就只是告了个别,倒是都没说上几句话。
谢青梓在马车里,看着卫泽的马车走得远了,消失在了风雪之中了,这才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咱们回去罢。”
看着谢青梓这样,陆夜亭和谢栩倒是都不约而同宽慰了一句:“很快也就回来了。不过几个月功夫罢了。“
谢青梓便是被二人逗得笑出来。
陆夜亭也是一笑,末了却是忽然指着前头一辆马车,若有所思道:“前头那辆车,是不是有些眼熟?”
谢青梓便是认真盯着看了一看,不多时倒是真看出几分端倪来:“那是诚亲王府的马车?”
“嗯。的确是。”陆夜亭微微眯起眼睛来:“你说马车里坐着的,是诚亲王本人,还是……”
谢青梓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夜亭的意思,当下抿着唇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明白,应该不可能是诚亲王。所以……只怕里头坐着的是李素。
李素出城来干什么呢?还是在长亭……是给谁送行?
想来想去,似乎也就是一个卫泽了。
李素或许心里头……谢青梓心头微微有些复杂。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似乎总叫人觉得有些不痛快。可是李素却也没做什么,她倒是不好发作什么。
最后,谢青梓便是什么也没说,只道:“横竖和咱们也不相干。”
陆夜亭倒是没说话,不过眼底却是多少有些阴鸷。
这头一行人回了城,谢青梓还未进谢家大门,便是发现门房看着自己眼神都是不对。当下诧异:“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