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真和陆夜亭站在一起对霍铁衣冷漠,她却也同样是觉得伤了霍铁衣的心。
而对于陆夜亭说的那些事儿,她虽是震惊和心疼陆夜亭,可是到底不是亲身经历,故而倒是全然不似陆夜亭感触那样深沉。
且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上来看,霍铁衣也并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其中只怕还是哪里出了纰漏,霍铁衣是真不知道自己弟弟妹妹还尚流落在外。
不过这样的话,陆夜亭未必听得进去。故而,她当时也并不曾说出口。
这么多年心里的疙瘩,并不是她三言两语一个猜测就能化解。这一点,她心里清楚,陆夜亭心里也必然是明白。若说是陆夜亭想不到这些,可能么?
陆夜亭那样聪慧之人……
不过是现在钻进了牛角尖,故而竟是不肯去相信罢了。倒不是想不到。
谢青梓一声轻叹,最后想了一想,又去寻了陆夜亭。
陆夜亭趴在贵妃榻上,眼睛微微合着,也不知是在假寐还是睡着了。他睫毛很长,且十分浓密卷翘,这样微微合着眼睛的样子,精致得倒像是个小姑娘。
谢青梓看着便是忍不住抿唇笑了一笑,陆夜亭睫毛一颤,也不睁眼便是道:“青梓。”
“嗯。”谢青梓应一声,顺势在床边坐下:“是我。”
“你是想劝我?还是如何。”陆夜亭睁开眼睛来,面上眼底一片平静,问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点点的不平静。几乎是一下子就问到了最关键处,连半点让谢青梓委婉的余地也没有给。
谢青梓只是微微一顿,就对上陆夜亭的眼睛:“我却是想问哥哥一句,哥哥希望我如何?”
陆夜亭登时笑了:“到底是一母同胞,果是差不多的性子。这话问得我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谢青梓便也是笑了:”哥哥问我的事儿,我也不知该如何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