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若是他不犯错,没有十足的理由,你却是不能动他。”
现在不能动,以后也不能动。不然的话,对沉星的名声并无什么好处。
沉星咬唇微有些不情愿:“那一定是要他吗?不能换个人吗?”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卫泽只如此告诉沉星,当然也是实话。李淳犯的是谋逆大罪,宽恕李淳的儿子,便是再好不过的施恩。也是最能让天下的人都觉得沉星是个宽厚之人。
“要得民心,最好的便是宽和仁。”卫泽拍了拍沉星的肩膀,见他仍是不情愿,到底还是又说了一句:“或不及妻儿,这话也是没错的。那也不过是个懵懂不知的孩子,何必计较那么多?”
“那好吧。”沉星最好还是勉强的同意了。
晚上谢青梓瞧着卫泽心情不是很好,一直一脸肃穆的坐在那儿沉思,心里还只觉得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遇到了什么事儿了?竟然是还让你如此的头疼?”
“是沉星。”卫泽回过神来,而后看了一眼谢青梓,颇有些疲倦的捏了捏鼻梁,末了见谢青梓一脸好奇,这才又继续轻声解释:“沉星的性子……也有些骗纸和阴沉。”
沉星本就是年岁还小,又反应慢些,说是只有八九岁的聪慧也不为过。可是八九岁的孩子,哪里又会非常执念的想要去叫一个人过得不好,甚至死了都不肯放下?
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有问题。
“而且今儿沉星说,他觉得做皇帝,就能叫天底下的人都听他的。”卫泽眉头更紧几分,难得的竟是维持不住半点的冷静从容,而是展现出重重忧虑来:“他这样想,将来必是一代暴君。”
谢青梓听了卫泽的这话,登时也是一愣:“沉星竟然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话是谁告诉他的?”
下意识的,她倒是有些害怕卫泽觉得这话是谢青樱教的。
卫泽看了谢青梓一眼,摇摇头:“却是不知。不过这个却不是最要紧的。我想着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给沉星找个帝师。”
这个事儿,也是他琢磨了许久,才琢磨出来的结果。
谢青梓想了一想,也觉得卫泽这话有道理。不管谢青樱再怎么成熟周全,到底也是个女流之辈,从未曾学过这样的东西,是肯定教不了沉星为君之道的。
而她更不必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