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随后又是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道:“什么大事儿竟是让你如此的郑重其事?”
“今日我从谢家回来的时候,却是有人将一个纸条包在石头外头扔进了马车里。”谢青梓低声将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才叹了一口气:“纸上就六个字,意思是天下将乱,让我出城避祸。”
卫泽眉头挑得更高几分。
“那字条,分明是沈慎的笔记。”谢青梓说这话的时候,莫名就有些心虚,几乎不敢看卫泽。
卫泽听完也是半晌没有说话,而后才又一笑:“他倒是挺会避人耳目。”
卫泽语气听不出喜怒来,说的这话也是听不出半点的其他情绪来。
而偏偏如此,谢青梓就只觉得更是不自在了。总觉得卫泽必是心里不痛快了。
谢青梓偷偷看了一眼卫泽,反倒是见卫泽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当即她就是一愣:“你盯着我看什么?”
卫泽则是反问她;“你又在怕什么?”
谢青梓被卫泽问得一愣:“我怕什么……”旋即轻叹了一声:“我怕的,自然是你生气。我和沈慎……”
“沈慎不过是一厢情愿,你又不曾如何,我何必恼?”卫泽只是一笑,伸手替谢青梓将披风拢了拢,低声叹道:“天渐渐的冷了,你也该多穿一件。”
谢青梓看着卫泽笑得那样,半晌也是没说话。心里却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是觉得理应如此,又是觉得卫泽是极好的。
她不由得握住卫泽的手,轻声的道:“多谢你如此想。”
她忐忑了那么久,无非也是害怕卫泽多想。如今卫泽一句话,倒是让她打消了心里头的顾虑。既是打消了顾虑,她也就没再多想,当即只说正事儿:“既是如此,那这件事情——”
沈慎既是有心提醒她,自然也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肯定是要发生什么的。
谢青梓这样一问,卫泽旋即就笑了:“若是你愿意,搬出去避一避倒也是未尝不可。”
这话卫泽也是说得认真的。
谢青梓看着卫泽,眉头渐渐蹙起,脚下也是不再继续往前走,而后她看着卫泽,缓缓摇头:“你不走,我不走。你在何处,我就在何处。有难,我与你一同受着。”
凭他是什么祸事,她都愿意和卫泽在一处。这一点绝无更改。
“我问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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