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了。”
“一听主子这话,就知道主子对那日鄂王妃说您的话还惦记着呢。”荷风偷笑,而后又替谢青梓将暖手的皮筒子递过去:“主子这会想做些什么?”
谢青梓对于荷风这般拆穿自己的心思也不恼,反而是一笑:“是有几分介怀。”
听着那样的话,偶尔她也忍不住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有些薄情寡义了。
只是沈慎为她做的那些,她怕是永远也还不上。而沈慎能为她做到的那个地步,她也永远都是做不到。
不过,如今能为沈慎做些事情,到底还是觉得心里头有些松了一口气的。
“要我说,主子就是心思太重了。凡事儿想得太多了。”荷风埋怨了一句,颇有些无奈:“主子这样,对别人倒是好,可是总委屈了自己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谢青梓仍是笑:“哪有这么糟糕了。”
“您倒是半点不着急。”荷风更加无奈,想了想也是笑了:“也是,您这样,故而才特别的讨人喜欢。想想也是好事儿。”
谢青梓摇头:“我也不总是这样不是?毕竟,我也不是圣人,哪能总做得到处处都是忍让?我退让,是因为我在意他们,我委屈自己,也是因为他们对我而言是极重要的人。为了我自己在意的人,退让一二,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谢青梓这样说着,末了又笑了:“付出才有回报,这难道不是古训?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如此来来往往的,才算牵绊。”
谢青梓说得头头是道,荷风只能无奈应道:“是是是,主子说得是。主子今儿放下了心头大石,也该高高兴兴了罢?那咱们下午做些什么去?”
“能做什么?还是议事。眼下隆冬,城中不少穷困人家过得十分艰辛,我想着,以圣上名义来施粥。”谢青梓笑笑,末了又道:“也算是替圣上集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