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她很喜欢楚安晴雪,所以在她知道楚安晴雪的死是她这个妹妹杀的,对楚安晴她是各种讨厌。
楚安晴向她微微一笑,得到了弯弯的一个大白眼。
两年里,她已经习惯了,她习惯被人用鄙夷的眼光看,也学会感激别人对自己的好。
楚安晴自己拧开了瓶子,也不管要吃多少颗,随便倒出来一把,水也不要,一口就吞了下去。
“要不要喝点水?”弯弯还是怕她吃药噎出来个三长两短,自己月兑不了干系。
楚安晴垂下眼,唇边浮起了一丝笑意,“我在神经病医院每天要吃一大把药片,没水早习惯了。”
弯弯轻蔑的笑了出来不失时机尖酸地说:“那你可真是没白待啊,还学了这么个本事出来。”
“本事?还真是。”她故意不去管她话里的嘲讽意思,笑的很自然。
“呸!”弯弯很鄙视的对着她唾了一口,脑袋朝天的走了出去。
楚安晴忍不住的苦笑,她现在对这些有意的嘲讽和故意的中伤早就习以为常,也不会去在意,以前连那群神经病稍微清醒的,都对自己鄙夷和不屑,更何况在这里,向泽勋地盘,他就是要把自己骨头磨出水来折磨,也无人有异议和在乎。
她在向泽勋这座别墅里,一躺就是两天。
期间向泽勋本人没有再出现过,楚安晴也乐得自在,反正她也无处可去,在这里虽然女佣没有给她好脸色,但也不至于和她正面冲突。
“安晴小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温柔的吴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说话很细声,给人儒雅的感觉。
“好多了,好像力气也恢复的差不多,就只是喉咙好有些疼。“楚安晴如实回答。
“那这几天你再吃些消炎药就基本能恢复,来,张嘴让我看一下你喉头。“吴医生拿了一个手电筒,拿着棉签在楚安晴的喉咙里看了几下。
“恢复的很好,安晴小姐你这么漂亮,这声音也要恢复的漂亮才行。“
漂亮?楚安晴轻抿了一下嘴角。是吴医生在安慰她吧……
她和漂亮,早就搭不上边际了。且不说两年来不见天的生活,她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衣服遮住的地方,左腕上方那无数条小伤口,像一根根恶心的小蚂蝗趴在上面。
这样残破的她,早就和美无关。
吴医生见楚安晴闭眼不语,没有接自己的话茬,她认为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忙说道:“安晴小姐你没事的时候出去多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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