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她抱着细细的哄:“有我在,那个贱人不敢再造次的,你放心。”
他把宋心雨放到朱晨的怀里。
他站起身,二话没说把楚安晴的头发就揪住宋心雨面前拉,他手上的力道根本就没轻重,楚安晴疼的连忙伸手捂住脑袋,由他这么拉着走。
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上,“给她道歉!”
楚安晴模着自己已经发麻了的头皮,一语不发的垂着头。
“道歉听到没有?”向泽勋一脚就踢了过来,没有丝毫留情的揣在了她的背上。
瞬间,她只觉得整个背都麻木了。
“你做错就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我给你几天安宁日子你就分不清你自己的身份了么?”他愤怒的说着。
阴暗的眸子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里面布满了凛冽的杀气。
她仍旧睁着她倔强澄澈的眸子,嘴唇紧抿,喃喃的说道:“我没有推她,是她推我,我不小心才把她推倒的。”
她虽然神色很惊恐,但这解释却苍白的让人难以信服。
“好,很好!贱人永远都不改贱的本性。”向泽勋这么说完,大腿一伸,就将离池塘还很远的楚安晴给踹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楚安晴就像个秤砣咕噜噜的喝了好多水,不断的在水里挣扎着。
看似很虚弱的宋心雨紧蹙的眉头逐渐舒缓,小脸的苍白似乎也淡了下去,几许红润悄悄的浮上了她的脸蛋,唇角展露出一抹美丽但诡谲的微笑……
“我们走……”向泽勋吩咐朱晨抱起宋心雨,三个人就离开这个池子,宋心雨佯装已经没有意识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乐的不行。
楚安晴还在水里,她不想挣扎了,反正这是他把自己推下来,正好,死了也不错。
只是楚安晴的算盘打错,才不到一会儿,就有人把自己给打捞上来,没死成,却吃了很多脏水进肚子,呼吸道和肺部都感染,又连续躺着挂了好几天的水。
现在的楚安晴像是被拔掉刺的刺猬,她现在是千苍百孔的。她竖起了她的刺来保护自己,哪怕是被向泽勋把刺一根一根的全部扒光,她依旧保持这种自欺人的方式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