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想有手臂擦一下眼泪都没有力气抬起手。
她哭的无声无息,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稚童,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也不擦去,就那么默默的掉眼泪,好像所有的伤痛会因为这些眼泪儿终止。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她依旧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起身,打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没过一会儿,就有佣人送来了上好治烫伤的药物。
“就知道哭,哭有个屁用啊!”他不耐的蹲下,把她手拉过来,还是那副欠扁的嘴脸,但却拿出药膏擦在她那双已经肿的跟包子似的手上。
清凉凉的感觉从手上传来,原来那种刺刺的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他很小心翼翼的帮她抹上了一层药膏,仿佛刚才那个一边笑一边欢乐戳她手上水泡的男人是别人。
她在一旁不敢正视他。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鲨鱼的眼泪?海洋的霸主,无人敢亲近,倘若他有天大哭出来,海洋其他的生物,该是多么震惊!
向泽勋历来勇猛凶悍的人,忽然露出柔软的一面,多么难能可贵,也是多么的致命吸引。
她所有的伤痛,像是真的被他这么温情的抹药给治愈。
天!这些伤痛可都是他给的,反反复复,不带重样儿的折磨,但她,却在他这种错觉的柔情里迷失了自己。
满室的灯火旖旎而又不失情调,暖暖的打在两人身上,彼此相对无言,竟也有种岁月静好两无言的美好。
把她两只手抹好了药,还用纱布层层的包裹住,处理完毕她的手,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最好这几天不要沾水!”
这话像是对她说的,又像是他的自言自语。
她是越来越不懂他。他也不是她能懂的。
见她呆呆的样子,竟一时间没觉得她讨厌,他从自己的酒柜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倒了小半杯,想想,又拿出一个杯子给她也倒了半杯。
摇曳着自己手里鲜红的酒精,他把右手杯子递到她的面前,缓缓开口说道:“来,陪我喝点儿……”
这话从向泽勋说出来,而且对象还是她。
她真的差点就要感激涕零落泪,看来,他心情真的是很好。
她接过手里的酒,淡淡的酒香飘散,闻到这股香醇的酒味儿,就觉得自己已经微醺。
他兴致满怀的对她示意举杯,和她杯沿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响声。这,是干杯的意思?
仰头全部喝尽,只觉喉咙里刺刺的紧涩感快要遏制住呼吸,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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