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泪滴成串,依偎进他怀抱里,她把脸贴在他胸口,无声而迅猛的泪流满面。安父感觉到衬衣一点点被濡湿,风一吹,寒意渗透肌肤纹理。他把大衣敞开来,把她抱进去,再裹紧了衣服包着她,双臂环紧。
楚安晴哽咽有声,手扶着他的腰,手指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肆意的哭的更厉害。安父搂着她,轻轻的拍,温声软语,含着她冰凉的耳廓呢喃着哄:“安晴,不哭啊……”
而他自己也是老泪纵横,在场所有人对这对父女的这一幕动情的眼眶泛红。这又好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她每一次哭,爸爸都是这么的哄她。
他低头胡乱的帮她擦眼泪,眼泪便打湿了他颈间的皮肤,那种黏黏湿湿的感觉渗进他的皮肤,好像传递了某种心痛,而后便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乱了位置。
安父很清晰的感受着“心疼”二字。
安父此时的难受一点也不比楚安晴少,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得了绝症,只是向泽勋一直在用昂贵的药物延缓着她的生命,她的情况时好时坏,让人抓不住她生命时候就会倒下。
自从大女儿离开后,小女儿背负上杀人犯的罪名,这个家就根本不像家,他们两口子都无法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妻子周婉兰太爱楚安晴雪,对这个大女儿是心血所致,所以对楚安晴忽略了太多,尤其是雪雪死后,周婉兰更加是抑郁和忧伤过度。
只可怜了楚安晴始终孤苦伶仃的被嫌弃。
楚安晴僵硬的被按在他的怀里,她的眼里除了眼泪还有无限的恨意,她发泄不出来,只能将自己的眼泪流干,直到肝肠寸断……
出殡那天,天气晴朗。
从墓地回来,为数不多的几位远亲都告辞回家去了,丧事期间来帮忙的人手也散了。
小院外临时搭建的彩条布棚已经拆除,更显得小院孤孤单单空空荡荡。
一路沉默的楚安晴走在最前面,一推开门,看着满院子的空落落,她愣了几秒,下意识的寻找,然后情绪大失控,痛哭失声。
安父心疼不已,又不能给她安慰,只好在向泽勋阴沉的脸色下,收敛情绪。
向泽勋冷着脸抱住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她挣月兑向泽勋的怀抱,就扑到爸爸的怀里。
“乖女儿……安晴……”安父不忍心看着她这般脆弱,勉强支撑着她。不能推开,只好抱住。楚安晴谁都不要,只紧紧搂着她的爸爸,哭声悲伤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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