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含含糊糊的陪着笑,好不容易等李花姐说够了一气儿,苗翠兰便假装不在意的问道:“对了,我家大丫头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丫头太沉闷了些,也算不得出色出众,周家是怎么知道她的呢……”
“那是陆家娘子你谦虚了!呵呵,我看大姑娘就很好!也许周夫人是听人无意中说起,便打听到了,谁知就合了眼缘了!”李花姐笑道。
说毕,又不停的催着苗翠兰答应。
苗翠兰见她变着法儿的只管推脱含糊显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又见她催得厉害,也不觉有些不快,便笑着将那自谦婉拒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陆家娘子真的想清楚了?不知你家相公可也是不是这个主意么?唉,这可真是天大的大好事儿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别不是怕我哄人吧?其实这还不好办吗?乡里乡邻的,随便都能打听得出来!陆家娘子,周家是真的很有诚意做这门亲事的,聘礼那就更不用说了,那真金白银、绫罗绸缎,能看花了人的眼睛!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公婆和女婿,你们要不再考虑考虑?”
李花姐见她这一次居然没有就坡下驴的答应下来,可见心里是十之七八是当真怀着拒绝的心意了,不由有些着急,说起话来也带了几分急切。
苗翠兰听了这话更不痛快,便正色道:“李花姐你不必说了,我们两口子商量过了,这事儿啊,就这么定了!我家闺女配不上那样的门第,周员外夫妇抬爱了,真是抱歉!再者,我这女儿我还想多留她两年呢!家里杂事儿多,我也不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