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不好劝她,我去劝劝她也好!”
苗楚河便叹道:“她在怪我,怪我在豫章管了这客栈纵火一案……”
苗翠兰更糊涂了,睁大眼睛忙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她不对了。你和秦川好歹同窗一场,在豫章多呆几天等个清白结果也是应该的。”
“姐姐!”苗楚河只得轻轻说道:“这案子,是我去报的,疑点,也是我发现的……”
苗楚河便简单的将自己如何去事发现场打算祭拜秦川一场,之后无意中发现了疑点报官,却被官府敷衍了事推脱,于是便私下里自己查……
后来乌先生也去了豫章,找到了他,两个人便一块儿查。恰好又有钦差下来巡视地方灾后重建及生产恢复情况,两人便设了个局将此事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曝光了出来,逼得钦差不得不彻查……
苗楚河没有说的是,乌先生在豫章找到他之后,先是苦劝他放弃此事,不要再查,否则很可能会惹祸上身、性命不保。
但苗楚河哪里肯听?秦川枉死,看到秦家的惨样他已经很痛苦难过了。再在豫章看到那么多家庭的悲伤哭泣,枉死的士子们在天之灵岂能安息?而他若一无所知也就罢了,既然知晓了此事若什么也不做权当没有发生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乌先生苦劝无用,长叹一声,便同他一块儿查访此事,又设法将此事曝了出来。随后案件审理清楚,他们这才回了枫叶村。
这件事苗楚河原本不打算跟姐姐和妻子说的。但佟玉儿感觉十分敏锐,先前早就存着疑心了,哪里这么好打发?苗楚河一不留神就叫她给问的说漏了嘴,不得已便将事情跟她说了。
佟玉儿听了又惊又怕,只觉得浑身透彻的冰凉,一颗心怦怦狂跳,就那么直直的瞪着苗楚河,半响说不出话来。
之后,便是一通爆发,同苗楚河不依不饶、又哭又闹,自那天晚上起,便不再搭理他。任凭他怎么安慰哄劝赔不是,她愣是一个字也不回应他。晚间躺下便侧身向内,瞧也不瞧他一眼。
苗楚河无可奈何,又不好在姐姐姐夫面前显露出来,这几天心里何尝好受?只有比佟玉儿更加煎熬的。
谁知苗翠兰听完了,也是背后一身冷汗,又惊又后怕,瞪着苗楚河低喝道:“你这做的什么事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