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子!景芳堂怎么了?先将正屋收拾出来,往后再慢慢的整理就是了!”
他说着又加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见丈夫拿婆婆说话,秦氏一下子也没有了言语,扫了一眼早上才打扫过的屋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这么多的东西,景芳堂那边的屋子怎么放得下呢?”
整套的紫檀木嵌螺钿雕花家具、大件的古董花瓶、成套的锦绣帐幔帘栊、以及各种各样的摆设……
陆文珲听了这话恨不得将她脑袋敲开好瞧瞧里头是些什么东西,他知道她一向来护着这个小家,平生最爱的事情就是借着管家的便利中饱私囊、为这个小家谋取私利。
但是,谋利也要看时候啊!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陆文珲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耐着性子说道:“这些家具什么都不准动,包括这些帐幔帘栊、摆设,还有小花园里那两块极品的太湖石和亭子上挂着的玉藤帘子,你听懂了没有?回头你开了库房,重新挑选些家具弄到景芳堂去,且将就着吧!”
这景明堂中的所有家具都是府上最好的,能随便搬走吗?搬走了,上哪儿弄更好的摆进来?况且,这些家具本就是合着景明堂的地步打制的!这一时半刻上哪儿重新打制去?哪家木匠师傅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这些、都给他们了?”秦氏难受的龇牙抽了口气,只觉得心都被人挖走了。
陆文珲哼了一声不说话,只道:“你给我快一点,五天之后他们就要搬进来!到时候误了大事,我跟你没完!”
眼不见为净的好,陆文珲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家好好的房子被搬得乱七八糟,索性起身大步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