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掌柜的忙点头哈腰地道：“还能比第一楼强？这也才到了三月，过完阳春才能看出来好坏。反正，现在也就那样吧。”
丁正豪点点头，“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多少穷鬼出来要饭，地里也没有什么青菜，馆子里生意不好也是常例。只要不比我们强就没事。否则，哼！”
本来，福祥居虽是永安城第二，却比第一楼这第一差了几条街不止。去年有云叶在，竟渐渐地要追上来了。
丁正豪岂能容忍？
自己被鞭打一事，丁正豪便想着对云氏小吃摊暗下黑手、赶出永安城也就算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胳膊肘往外拐，竟看护地紧。
掌柜的见丁正豪眼神恶毒，再想想自己因为云家被丁陌文教训一事，便有心挑唆。
关好窗子，扶着丁正豪坐下，掌柜的劝道：“后生可畏。我们这些老店缺的便是新菜，若是再不想法子，被福祥居赶上可就不好了。”
丁正豪有些不耐烦，道：“那赶紧想啊！”
掌柜的期期艾艾，“老爷，开发新菜式可不容易……”
“我在京城住了几个月，倒也尝了几个新菜，叫张大厨过来，我说给他。”
掌柜的忙派小厮去了。
稍停张大厨到了，听丁正豪说起开发新菜式，张大厨有些为难。
世上最难之事便是创新！
张大厨脸有愧色，“恕奴才愚钝，老爷，若是有可参考的菜式，奴才或许可以触类旁通。”
掌柜的眼睛一亮，道：“老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靠一人之力恐难出新。所谓集思广益，我们何不来个厨艺较量？”
丁正豪皱眉，“较量？跟谁较量？福祥居吗？他们也配！”
掌柜的上前一步，道：“不光福祥居，永安城里的大馆子也不少。虽说厨艺都不如第一楼，但是有些馆子还是有些绝活儿的。若是哄着各家把拿手菜做出来，咱们的厨师也可触类旁通，说不定……”
灵感来自积累。真正的天才几乎没有，量变导致质变！
这些道理掌柜的说不出来，但是意思是一样的。
张大厨也是眼睛一亮，道：“老爷，我们馆子乃永安城第一、大少爷又是商会社老，第一楼出面张罗此事，哪个馆子不给面子？！第一楼自然高居榜首！”
掌柜的眼睛眯起，“赛事一过，福祥居灰头土脸，哪还有今日的风光可言？永安城的食客眼里便只有第一楼了！”
福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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