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嗯。”
姬妙言看了一眼江兆柔头顶的发旋,唇角微勾,紧握着手中的手向前走去。
他才不会告诉这个小笨蛋当年他在那个刑场之上第一次看到还只是个孩子的她一脸解脱的望着天空之时,曾有过一瞬的惊艳,而正是因为这份惊艳他才会一时兴起出言将一个死刑犯带了回去。
他才不会告诉这个小笨蛋在朝夕相处的那几年里,他对这个小笨蛋早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可那时候的他根本没能搞清楚那样的感情是什么,只是一味的享受着对方对于自己的倾慕,他那个时候只是隐约觉得这个人是在乎自己的。
再加上后来最疼爱他的亲人忽然逝世,他忽然之间迷失了方向,根本无力去分辨那份感情究竟是什么。可也正因为如此,那个时候,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主动选择离开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在意自己的人有朝一日会突然离自己而去,就好似在嘲讽着他之前的自作多情,是以他才会那般的震怒,并为此怨恨了她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