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这么多年在朝中的作为,朝中上下都是看在眼里的,
若是按照律法,株裴家九族,难免让朝中大臣觉得皇上太过不近人情,
若是放过裴家,只处罚裴尚轩一人,那往后皇上又该如何用大朝律法,约束大朝臣子百姓。
轩辕赢和司徒承允的视线,最后不免落在了秦湛身上,毕竟,秦湛才是这次的受害者,
“裴尚轩身为我军副将,却泄露军情置随末将绕后的一千将士、近乎全军覆没,不死,不足以让跟随末将的将士安息。”
梨花木椅上,秦湛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周身是朝朝夕夕,沉淀下来为将者的魄力,
面对帝王,一段话下来,字字句句不卑不亢,军情泄露,他率领着一千将士入了帝临天早下好的圈套,
黄土沙场,包围圈下,是那些将士为掩护自己离开,拼死与燕军搏斗,热血横流,尸骸堆积遍地,
他若不能为那些将士平息英魂,他枉为主帅,枉为那些将士献出自己的命,只为给自己拼出一天活路,枉为将士们跟随自己,
枉为、他们唤他一声将军。
轩辕赢又将视线,投向站在秦湛旁的司徒承允身上,司徒承允握紧了拳头,开口,
“末将和秦将军的意思一般无二,军中向来军令如山,通敌叛国者,不死不足以平息军心。”
从古至今,军中人人最痛恨的,无疑就是叛军。
以他看来,此事虽然是裴尚轩一人所为,可若深究,裴丞相何不是有教子无方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