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互相依偎,
听着窗棂外停在银杏树上,传进来的阵阵清脆蝉鸣,夏季时午后的静谧,很是享受,
“夫君,我一直不明白,蔺辞不是大朝人,为什么当初你让蔺辞当大朝的国师?”
秦妖问着,手习惯性使然地摸着埋在自己颈窝间的男人,有一下没一下,跟顺头大狮子毛般,
“蔺辞精通巫蛊之术,五年前,孤已经能隐约能察觉孤的身上有蛊,后来是妖妖给孤解的,忘了么,嗯?”
秦妖当然没忘记,想到那一只能够让人断子绝孙的蛊虫,就想到给轩辕赢下蛊的林妙臾,
对于这个伤害她男人的女人,秦妖可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眉毛拧了起来,愈发不解,
“既然把蔺辞留下来,就是为了解你体内的蛊,为什么最后还是臣妾给你解的蛊?”
英挺的鼻梁蹭了蹭秦妖的侧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薄唇轻启缓缓解释,
“孤一向多疑,虽将蔺辞留下,没有即刻就让他给孤诊脉,让人调查了他的过往。”
“才知道蔺辞是神医谷的人,当初随着大魏使臣团来访大朝,教母后巫蛊之术,间接害父皇的那个女人,就是神医谷的人。”
秦妖听得认真,无意识顺着轩辕赢的毛,听到有几分的讶异和错愕,
只是还是本能的担忧占了上风,转过身,蹙紧了眉,美眸十分不解地看着轩辕赢,
“那皇上还让蔺辞一直留在皇宫里?”
心真大,明知道可能是一个隐患,竟然还留在身边,也不怕会伤着自己,上一世她都白教了,
谆谆教诲,说了隐患就要快准狠扼杀在摇篮里,不听话的小屁孩就是不听话的小屁孩,再世为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