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女人的背景,这样你至少还有生还的可能。”
“这么夸张?”爱普兰甚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威胁性吧?”
要不然陆景深还对她有意思的紧?
“大多数时候,你以为的可能只是你以为的。”
靳安清淡的嗓音平缓地说了一句,见爱普兰依旧没心没肺的等着看戏,靳安也懒得再开口。
坐着看戏,兴许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脑海里似是想起了什么,薄唇稍稍一勾,“再等一等,兴许戏会更好看。”
爱普兰察觉到靳安唇角的笑意,脸上的表情登时僵了起来。
往往靳安脸上诡异的笑容才是他最感到害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