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人茧,而林思桃和杜鹃也冲向另一边,破坏人茧。
并非所有人都能听见警告。有人仍在盲目推挤,只想逃离这片炼狱,但也有人在恐惧中捡起了勇气,恢复了理智,他们注意到了手上的‘武器’。
因为是来看演唱会的,梦魇降临的那一刻,大多数人手上握着的都是应援棒、灯牌、手机、相机之类的物件。
手机和相机还算坚硬,当武器砸断丝线茧房什么的也能成,这会儿也没人心疼钱了,命最重要!
手持灯牌与塑料应援棒的人们则陷入了更深的绝望。那些脆生生的物件在丝线面前不堪一击,连自保都难。
“呜呜呜……谁来帮帮我……我不想死!救救我——”一个被丝线勒住咽喉的姑娘哭喊着,手里的荧光棒断成两截。
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别人的死活。
但万事也有例外。
“我来帮你!”
一个高挑明艳大美人冲向姑娘,她长裙裙摆一侧已被利落地撕开、系在腰间,变成便于逃生与活动的装束。
她毫不犹豫地跪下来,将缠绕在姑娘颈间的湿滑丝线死死摁在地上,抡起脚上的细高跟鞋,用坚硬的鞋跟一下、一下,狠狠砸下去!
“快来人帮忙!这个茧要破了!它堵住了逃生通道!”有人尖声高喊着,急的满头大汗。
长裙姐姐拉起年轻姑娘:“走!我们快去帮忙!”
那个茧房眼看快要破了,围在它周围的人死命用手里的‘武器’去砸,但都只伤了皮毛。
“不行!快跑吧!这个茧要炸了!”
“那些蝴蝶又要出来了!!”
不少人面露绝望。
“快让开!”少女的声音如天籁之音。
林思桃和杜鹃冲了过来,前者的硬壳书宛如板砖,直接将茧房砸开一个破口,杜鹃把垃圾桶往茧房上一扣,整层茧衣直接被垃圾桶吸入其中。
茧内已无人形,只剩一团团模糊难辨的碎块。
无人顾得上恐惧或呕吐。逃生通道的门终于被撞开,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拼命向外涌去。
“黎小戈,这边!!”林思桃踮起脚,朝着黎戈的方向奋力大喊。
黎戈刚将又一个茧房砸得稀烂,锤柄上已沾满黏腻的丝絮。她一心三用,留意舞台方向那坨不断膨胀的猪儿虫,也在混乱的人影中搜寻着什么。
听到呼喊,她只回头吐出一个字,声音被周围的嘶吼掩盖,但口型清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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