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电梯骤然停下。
14楼到了！
电梯门迅速滑开，首先涌出的不是光，而是一股灼热、带着焦糊肉味的咆哮气浪。
门外的东西几乎堵住了整个出口，它依稀保留着人类的轮廓，脑袋两侧却生出牛角，皮肤呈现诡异的暗红色，面部像是吹胀的气球，每一次喘息都从鼻孔里喷出灼热蒸汽，一双眼睛则像是烧红的炭块。
“我的……外卖！！超时……！！超时！！”含混的咆哮裹挟着热浪砸来，它庞大的身躯作势要向电梯内挤压。
“其他人蹲下！”黎戈眼神骤然一厉：“桃子！出题！”
林思桃迅速蹲下，怀中的硬壳书无风自动，快速出题道：“人体细胞处于有丝分裂中期时，哪种结构数目暂时加倍？”
牛头人的怒吼声戛然而止，知识的力量像一盆冷水浇灭它的怒火，那炭块似的红眼睛有一瞬间都清澈了。
黎戈可不管它清不清澈，五金大锤抡过半圆，手臂肌肉偾张。
砰——
她一锤子直击其面门，牛头人立刻被砸的倒仰下去。
黎戈暴起紧追，跃起的瞬间左手指尖化为尖刺，直刺牛头人的头颅，一刺、一挑，下一刻，一枚晶核被挑出。
在她动手的刹那，季非鱼和杜鹃也冲出电梯，配合警戒，但两人没有动手的机会，黎戈下手的太迅速。
一击必杀，杀完就退。
“走！”
三人撤回电梯内，砰得一声，电梯门重重合上。
杜鹃：“5秒。”
怪物死亡后，电梯门用了五秒就合上了。
黎戈低应一声，摊开掌心那枚尚带余温的梦晶，眉头微蹙。这爆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四人配合默契，后方的楚汉等人看的心情复杂，有种自己是跟来当观众，还是那种碍手碍脚观众的感觉。
“那牛头怪物脑子里的石头，就是能让普通人变成能力者的东西吗？”楚汉问出心中疑惑，“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吧？”
黎戈看向他们，眸光微动：“大概是诡域，也可以称之为现实世界和梦魇世界的交界处。”
楚汉刚要开口，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一凝：“等等，你再说一次。”
刚刚黎戈的话清晰入耳，毫无现实中那种莫名的交流壁垒。
黎戈却是话锋一转：“教官，你们想成为清醒者吗？”
楚汉四人喉结滚动，眼神灼热。
黎戈迎上他们的视线，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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