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轮椅的把手,轻轻地推着他前行,“我今天陪你做物理治疗,好吗?”
“时间还早,不用了。”常轶生冷的拒绝。
云朵低下头,轻嗯一声,忽而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那天喝多了……所以才会说了那些胡话,对不起……”
“是我自己心虚,害怕你知道,却没有想到,你还是知道了。没了这右腿,也是自作孽,不怪你,不要给自己带去精神压力。”常轶看似一脸的平静,其实内心有多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朵咬下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能理解的。阿轶,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想留下来照顾你,可以吗?”她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