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的刀光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老管家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那柄泛着血槽的精钢长刀,已经稳稳地架在了他那干瘪的脖子上,刀锋甚至已经切开了他表皮的皮肤,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再敢多说半个字,老子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
赵率教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从尸山血海中滚打出来的浓烈杀气。
老管家吓得双腿一软,手中的灯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烛火瞬间熄灭。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家丁们,更是被这股真刀真枪的铁血做派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棍棒掉了一地,根本不敢再上前阻拦半步。
朱敛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个抖如筛糠的老管家一眼,便直接越过了他们,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堂屋走去。
他的步伐并不快,但每一步踩在青砖上,都仿佛带着一种千钧的重量。
穿过了一道垂花门,又绕过了一处假山影壁,马府那宽敞奢华的堂屋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堂屋的门大敞着,里面点着名贵的儿茶香,几盏巨大的红木宫灯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
“外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一个略显发福、穿着一身居家常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瓷的茶盏,脸色阴沉地看向门外。
此人正是扬州知府,马鸣佩。
他原本正在品尝着新上贡的糕点,却被前院的动静扫了兴致。
当他看到几个完全陌生的身影,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走入他的堂屋时,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本府的府邸。”
马鸣佩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四溅,他猛地站起身,拿出了知府的官威。
“莫非你们不知道大明律例,擅闯朝廷命官私宅者,罪当处斩吗。”
“简直是狂妄至极,太过霸道。”
“来人啊,去府衙调兵,把这些贼子给本官全部拿下。”
面对马鸣佩那声色俱厉的呵斥,朱敛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堂屋的正中央,直到那明亮的宫灯光线,彻底照亮了他那张冷峻而威严的脸庞。
朱敛伸手,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的防风大氅,随手扔给了身后的王承恩。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寒星般深邃的眼眸,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死死地盯住了气急败坏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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