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应他的热烈,她低头去吻他的喉结,去撕扯他的衣服,他的肌肤不再冰凉,而是灼热的,热得发烫。
“逞朝墨,要我。”
她只想放纵一回,寄希望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把她所有的恐惧,紧绷,和压力都释放出来。
她知道自己的压力到了临界点。
她和他面对面坐着,哪怕他坐着轮椅,但是该死的有魅力,全身每一块的肌肉都是紧实有力的。
她坐在他的身上,背靠着水池,被他牢牢地固定住。
头顶上,洗漱房的灯倾泻着昏黄的光线照在向梨的身上,她衣不蔽体,散乱着头发,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面,充满了野性的、惊心动魄的美。
美得摄人心魄,逞朝墨灼热的指尖覆上她的肩膀,就在向梨以为他要脱了她碍事的衣服时,他却把衣服拢回了肩膀上,喘着气,哑着声音说:“向梨,这里不行。”
环境太简陋,他不舍得在这里要她,不想如此轻视她。
向梨的情潮渐渐褪去,人也清醒了,“对不起。”
想从他腿上站起来,但他却控制着没让她动。
逼仄的空间里,逞朝墨一手抱着她,一手拿了毛巾替她细细把脸上的黑灰擦干净,之后才把她放到旁边,让她弯腰,他替她洗头发。
向梨默默照做。
洗完头发,他在身后帮她吹头发,指间缠绕着她的头发,镜子里弥漫着水汽,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向梨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和体贴,能感受到他的珍视。
如果他是演的,向梨也认了。
她的心是那么平静和温情,比刚才想要的性爱更让她觉得受用。
她就觉得,逞朝墨比她更了解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刚才凭着原始的欲望发泄完,等她冷静清醒了,一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她很庆幸,他没有由着她。
“谢谢。”
“对不起。”
两人又异口同声了,之后逞朝墨接过话:“对不起,我今天来晚了,让你受到惊吓。”
向梨摇头,“和你无关,你之前提醒过我,是我没听。”
两人一时无言,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向梨打破沉默:“我先洗个澡,水快凉了。”
恢复冷静的她在被逞朝墨如此深情的视线下有些无所适从。
“好,我在外面等你。”逞朝墨绅士地离开了洗漱房,守在外面。
整个民宅古朴,此时万籁寂静,节目组的人都已进入梦乡,身后隐隐约约水流的声音。
逞朝墨唇角微扬,想起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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