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她的幻觉。
“我替菩萨接着你。”这句话却在耳边绕啊绕,她爬起来,踉跄着脚步追出去。
推开寺庙的门,前面是一片茫茫的雾海,无底深渊,她往前踏一步都将粉身碎骨。
哪有还有人的影子?
她孤身一人站在悬崖峭壁的寺庙里,茫然无望。
“向梨。”
“向梨。”
是谁在召唤她的名字?
“向梨,醒醒。”她猛然清醒,逞朝墨的脸就在她的眼前,现实和梦境重叠,她几乎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否真实。
“你做噩梦了?”逞朝墨轻拭她额角的汗。
冰凉的触觉,让向梨真正清醒过来,原来她在机房的椅子上睡着了。
眼前的逞朝墨是真实的。
“你怎么来了?”向梨坐直,让大脑也回到现实。
“来见我的女朋友。”逞朝墨笑着。
向梨工作一忙,就六亲不认,两人已经好多天不见,逞朝墨从没有怨言,只要每天能发几条信息就够。
向梨偶尔想,他是否因为有其她女生?所以并不那么在乎她是否联系?
“做了什么梦?”逞朝墨忽认真问。
向梨摇头,无法言说,也无法说清,那梦变幻莫测,只是懵懂地脱口而出:“我们见过吗?”
逞朝墨的眼神蓦然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熟悉...又陌生。”这是向梨最真实的感觉。
逞朝墨低头亲吻她的唇,柔声回:“见过。”
向梨抬眸认真看他,不知他是否理解她的问题,她问的不是现在,而是曾经。
“逞朝墨。”
“嗯?”
“你会未卜先知吗?在寨子的雪山,还有火灾现场后面的菜园,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向梨,她到今天才开口问,她之前本能地回避。
问完,她认真看着逞朝墨,眼眸清冷,不放过逞朝墨任何一个表情,只可惜,逞朝墨如果有意隐瞒,无人能从他的表情里窥探任何消息,只见他还是像刚才那样温柔:“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预测和观察。”
“天气预报都预测不到的,你怎么预测到?”
“经验,正如许大哥也能预测到雪崩。”
向梨垂眸看了眼他的双腿,她曾在一个非常冷门的新闻里看过,逞朝墨年少时,双腿还没有坐轮椅时,曾经特别擅长滑雪,每年都要在加拿大的雪季去玩两个月,所以他有自己的经验?
报道未经证实,不知真假,但向梨也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
“成片出来了吗?”逞朝墨转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