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年夜饭，林柠吃的比平时在外面应酬还要累。
旁边的电视还播放着春晚，林柠没怎么看，只是听个响。
见父亲放下筷子，林柠默默松了口气，这才道：“我吃好了。”
“是饭菜不合口味吗？柠柠好像没吃多少。”宋姨轻声询问。
“还好，中午在外面吃了挺多的。”
“那我先上去了。”
“这就上去了？”林爸让她陪他到客厅看会儿电视。
林柠想了想，跟上去。
客厅里，老蔡知道林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特地拿了她爱吃的点心过来。
单人沙发上，林柠手肘抵住扶手，单手撑住头，望着对面的电视兴致缺缺。
见父女二人不说话，气氛莫名压抑，老蔡细心的询问：“先生和小姐要打麻将吗？”
林爸眼前一亮，“啊对，麻将。”
林柠很喜欢搓麻将，当年出国留学就带了两套麻将过去。
小时候老先生管教的严，这不让她做，那也不让她做。逆反心理作祟，她偏要作对，十几岁的时候就上了麻将桌。
那会儿玩的很大，一场下来，林柠起码要输一辆车的进去。不过那个时候林爸对她比较纵容，也没有阻止，任她胡闹了几年。
“正好叫老蔡他们过来凑个数。”
“行啊。”林柠没什么意见。
一场麻将打到凌晨才结束，林柠从麻将桌下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赶紧上楼泡了个热水澡。
林柠从浴室出来，门外的人像是卡着时间似的敲响门。挽袖口的动作微顿，她慢悠悠晃到门口。
站在外面的是林琳。
庄园整个四楼都是林柠的，平时除了打扫的佣人，很少有人上来。
她没说话，林琳把手里东西递过去，“妈妈让我给你送牛奶。”
林柠看了一眼，接过来。
“谢谢。”
完成任务，林琳打算离开，抬眸时不知看到什么，愣在原地。
“还有事？”林柠靠在门边，歪了下头。
林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种打量的眼神林柠很不喜欢，刚要发作，突然听到她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柠笑而不语。
见状，林琳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也是，林柠这样的人能谈什么恋爱啊。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林柠没听清，“什么？”
“年会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听有人说，你包养了一个大学生。”
“……”林柠皱眉：“谁说的？”
“不记得了，我就偶然听到了。我也不认识那人。”
林琳指了指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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