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却只是扫了一眼那画轴,连手都没碰,便嗤笑一声:“张兄,你刚才说我蒙?看来你这双眼睛,连蒙的资格都没有。”
张奎勃然大怒:“你放屁!证据在哪?”
林飞指着画卷右上角的一处留白:“你光看笔法印章,却忘了看这画的母体。”
“这画卷用的是金粟山藏经纸,确实是明清旧物。但你仔细看那松根处的墨痕。”
“在放大镜下,墨汁边缘有极轻微的晕散,这是因为作画者在画之前,为了掩盖新墨的色泽,先用淡茶水刷了一遍纸。”
“最关键的一点,八大山人作画讲究一气呵成,但这幅画的第三枝松叉,收笔处力道漂浮,明显是临摹者体力不支所致。”
林飞顿了顿,语气笃定:“这叫借尸还魂,用明清的旧纸画了现代的伪作,这种手段专门坑你这种只懂皮毛的半吊子。这画,顶多值两百块钱。”
张奎哈哈大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当主裁判组的老专家们凑上去,甚至动用了紫外线灯观察后,领头的一位老者脸色大变:“确实是茶水浸过的痕迹,林飞说得一点没错,这是去年沪上刚出的高级仿品。”
第二场,林飞胜!
张奎像是被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脸涨得紫红,灰溜溜地滚下了台。
还没等林飞喘口气,第三位对手已经跃跃欲试了。
刘义,赵老的嫡传,外号瓷器小王子的周博的师兄。他一身白色西装,显得风度翩翩,但眼神里的阴沉却破坏了这份气质。
“林飞,刚才那两局算你运气好,碰上的都是些半真半假的玩意儿。”刘义拍了拍面前两尊一模一样的青花折枝花果纹梅瓶,嘴角带着嘲讽。
“这两件东西,一真一假,是从同一个窖址里出来的,连微量元素都一模一样。我敢打赌,你连这瓶底的火石红都分辨不出来。”
林飞走上前,修长的手指在两个瓶口轻轻一弹。
叮
两声清脆的声响过后,林飞直接指向左边那个:“真的。”
刘义愣住了:“你就这么弹一下?不看款?不看胎土?”
林飞淡淡道:“不用看。右边那个,虽然胎土和釉面做了旧,甚至连酸蚀的痕迹都处理得完美,但你忽略了声音。”
“真正的永宣青花,因为苏麻离青料的渗透,釉面会形成一种细微的凹凸感,敲击时的回响沉闷而内敛。”
“你这个假的,声音太尖锐,那是现代气窑烧出来的浮躁气。”
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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