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田艳艳翻了个大白眼,十分不情愿,但在亲爹的嘱咐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陈若正给沈婉君看着周默拿给自己的许可书。
“媳妇,瞧见没?这是许可证,有了这玩意儿,咱们以后做买卖啥的,那就是国家点头认可的合法生意,谁也抓不住咱们的错处。”
沈婉君双手在水盆里搓洗着毛巾,听见这话,忍不住凑过头来,看着那个许可证,还有些担心。
“当家的,这东西真管用?我前两天去井台打水,还听见几个碎嘴婆子嚼舌根,说咱们家早晚要被抓去游街呢,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陈若笑了笑,让沈婉君放心。
“放心吧,时代变了。以后这清河沟,咱家就是光明正大的带头人。”
两人正温存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陈大哥!若哥!您在家吗?”
陈若松开妻子,这大晚上的,谁跑来触霉头?
推开门,只见徐长卿领着个年轻女人站在院子里。
徐长卿谄媚的笑了笑。
“若哥,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您。这位是我一个知青同学,今晚突然觉得身子骨不利索,胸口闷得慌。这黑更半夜的,去县医院实在太折腾了。”
“我寻思着您医术高明,就厚着脸皮带她来请您给号个脉。”
陈若目光落在他旁边的女人身上。
知青大返城的文件刚下来,这帮城里来的少爷小姐们恨不得立刻回城。
放着城里的正规医院不去,大半夜跑来找他这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半吊子看病?
这徐长卿满肚子坏水,莫不是想设个套讹钱?
没等陈若开口,旁边的田艳艳早已按捺不住性子。
“徐长卿你到底行不行啊?大半夜把我拖到这破地方来,他能看啥病?磨磨唧唧的,赶紧弄完回去,我困得头都炸了!”
一开口,那股子地地道道的渝城本地口音,夹杂着公社干部的趾高气昂。
知青同学?
真当他陈若是傻子。
结合白天李向阳在村口透漏的八卦,这个性格泼辣的本地女人,除了公社田书记那个母老虎闺女田艳艳,还能有谁?
“既然是同学,那就进屋坐吧。”陈若转身让开了门。
他倒要看看,徐长卿这壶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田艳艳翻了个白眼,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凳上,手腕往外一翻。
“号吧!看你能号出个什么花来!”
徐长卿在一旁急得,拼命给陈若使眼色。
陈若坐下来,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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