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我亏欠过家里吗?”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陈平脸上。
老娘气的没忍住,打了陈平一巴掌。
陈清河赶紧冲上前,抱住老娘的腰,急得直掉眼泪。
“娘,别打了!二哥也是一时糊涂!”
陈平捂着脸,转头盯着陈若,眼神里满是不甘。
“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怪我!小时候家里连颗谷子都找不出来,是谁半夜摸黑去清河沟里捞鱼,一头栽进冰窟窿里差点没命?是我!爹娘都能作证!”
陈若问有这回事吗,老爹无奈的说有。
陈平又激动着说着往事。
“你最没资格说我,大哥,你生病卧床那几年,是谁起早贪黑给你熬药端屎端尿?大哥,我欠你的吗!”
老爹打断道。
“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啥!这就是你出去烂赌输一千多块的理由?”
陈平跌坐在地,边哭边说。
“大哥挣了钱,过的风生水起,我也想多挣钱啊,要么我能下矿区去干活吗。”
“我心里越想越憋屈,想到要是自己不去城里,留在村里跟着大哥干,是不是早就过上好日子了?那天我一个人喝闷酒,被人连哄带拽弄到了场子里,迷迷糊糊就欠了钱……”
老爹气愤的说:“你就是再眼红也不能去赌啊!这是挣钱的正道吗?”
二弟媳妇跪在旁边,补充道。
“爹,这事真不能全怪当家的。外头传开了,说美味小馆的老板是陈若,当家的是亲弟弟。那些赌鬼天天围着他转,摆明了是冲着大哥的钱袋子来的!”
陈若看着这出闹剧。
想让他背黑锅?
没门。
但他们这话让陈若察觉出猫腻。
这不是普通的赌债,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
对方把陈平当了饵,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陈若。
设局骗钱只是个开端,若是任由这帮人胡作非为,往后的安生日子就别想过了。
老爹盯着陈平,显然不信。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两口子串通好了,跑到这儿演苦肉计来骗钱!”
陈平惨笑一声,卷起左腿裤腿。
小腿肚上,是一道几寸长的新刀口,皮肉外翻。
“这是昨天夜里,他们逼着我找钱,在我腿上留的记号。”
陈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那道伤口。
切口平滑,下刀极稳极狠,绝对是个惯犯的手笔,绝不是这软骨头二弟自己敢划出来的。
“不是自己弄的,下手挺黑。”陈若站起身,拍了拍手。
老爹急得团团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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